行棋流水 ——从棋手、导师、组织、传承看围棋在中国儒家文化发展中的重要性(何邦、远博、金红)

2015-11-20 15:40:56来源:边锋

引 子

水无定势,云无常形,棋之本质,亦为无常。

水源泉浡,施之无穷,弱而能强,柔而能刚。

水以柔全,金以刚折;谦卑为表,常胜在柔。

水静之面,明烛须眉;心静之量,鉴映凡嚣。

棋,若水,心善渊,曲全洼盈。

棋手,寡悲乐,保和全真,心泰拒愁恶。

棋文化,天地大美,无为循自然,恬和相养智者。

棋局更迭,尚百川归汇,年不举时不止,至精无形不可围。

 

一、棋 手 篇

【容】 2015年63日,32岁“高龄”的古力再捧春兰杯,是近六年来唯一年过30岁获得世界冠军的棋手。并且,是在输了十番棋犹如失魂的时间段。【儒家文化中的开放性包容性和融通性,是围棋高手所具备的基本品质。走闷胡同钻牛角尖,不是宗师所为。17岁的世界冠军柯洁笑称自己“以德服人”。而德生于卑退。陈贤四段是这样描述自己定段前后:定段前考虑的是自己如何下,而定段后考虑的是对方会如何下。展望一下,任何事情都能站在对方的角度思量一下再言行,世界那是多么温暖!这就是围棋的深邃魅力,围棋智慧在弘扬和诠释儒家文化。围棋智慧之于主流文化,就像水珠柔性之于天地生命。曾经的日本棋圣张栩九段,举家回迁老家台湾。他答王铭琬质询,原话是“孩子到了学母语的最好时间段”,在张栩心中,孩子对中国传统文化传承的质量,比自己增加冠军数量更让人期待。近有“以佛修心,以道治生,以儒治世”之说。其实,儒家对佛道的精华是兼综和合,塑造了中华民族的基本精神结构。张栩在棋盘上,有统治力,而在心灵的这种修为,更有说服力。围棋,给了他对文化发展文明进步更多的遐思,像水一样自然,方寸心地能怀万物乾坤。围棋,本质是无胜负的,与修心养生治世理念——和谐,如出一辙。】

      【限】 小过老过惕生放言,“都丢了,就赢了”,他老人家把围棋高深的弃子战术,口语化了。把有包袱的棋子扔给对方,不吃不行,吃了难受。【白玉不毁,孰为珪璋。苦肉计与战略撤退,是亲脉血连。棋盘上恣意挥洒“千金散尽”的豪迈,笃行“小我服从大局”的高风亮节。水珠可以碎成无数瓣,又以坚忍,缔结相聚。此时的生离死别,期待彼时的温馨执手。宛如富家子弟自觉抛却祖辈的财产,自觉回避祖辈码好的人脉,是丢一时赢一生。善于慈善的富人,精神上更富有。初通围棋的马云认为他拥有一百万美元时是最快乐的时段,那时还不怎么在酒席上应酬劳神。他现在更觉内心充实,付出了小我的小快乐,换来阿里巴巴旗下众多快乐,也是一种成就。近些年他的湖畔大学开课,学员们不说成就,聊失败经历,汇编成教材,共同分析探讨,寻找原因,摸索破解方案。这是丢面子赢里子,丢虚荣赚实在。乃多边合作多边赢取人生模式。看我们身边个别官员,利用手中权力,与商人勾肩搭背,丢掉为人民服务的承诺,敛不义之财,结局输掉整个人生。人之一生,阻障无数,没有受苦受难的阅历,没有吃苦吃亏的情怀,何来硬骨?何来盈满?棋如此,人亦如是。】

【衢】 近些年,“中国流”再度风行,对策也有,却无法得到大家的认可。常年拖着木质厚棋盘四处征战名叫邱峻的棋士,用竖鸡蛋般的简单,直接点进“三三”。众棋手群而效之。【邱峻虽然还没拿到世界冠军,但他拖着厚重的木质棋盘四处征战,就是一种品德,内心潜伏着涌泉的质量。热爱和痴迷,实乃最好的老师。我们也看到了他那份对心中图腾的敬畏。国际象棋世界冠军卡尔森竟然没有手机。曹薰铉负于十六岁的弟子李昌镐后,落寞地瘫倒在沙发上,他在用痴迷用热爱,舔舐着伤口,与师徒无关与贫富无关。赵治勋永远一头蓬乱的头发,外形的邋遢,无损思维的晶莹剔透。痴迷业务内核的人,都有些忽略外形的修饰,身心倒蛮健康,因平时不喜好酒桌应酬。痴迷热爱是成功的捷径,粗茶淡饭是健康的守护神。“饭疏食,饮水,曲肱而枕之。”吃,真不需要那么复杂;而痴迷,就打开了通向成功那扇虚掩着的门。人常说,大道至简。】

【和】 上溯“百年清源”顺流而下。“清源大师”,又名“吴泉”,与水结了缘。我们现代人尤感神秘的是:“星·三三”当时的使命是什么?前辈们醉心小目,就是现在来看,小目还是具有存在的理由,具有强大的生命力。而“星·三三”注重速度,担负对龟步小目布局的牵制。【常无欲,以观其妙,常有欲,以观其徼。“清源大师”的“和”“中”理念,决定了他无愧一个时代的代表。虽然“剃刀坂田”的崛起,给清源大师的速度带来了冲击,他立马觑见剃刀的短板。大师当时因车祸和年龄,已知道自己无法征战,他苦心培养了棋风如“大海高峰”般厚重的林海峰。】

【衡】 聂棋圣擂台赛弑君之举,让几代人咀嚼“精神的味道”。【聂君擂台十一连胜,所采取的策略是,不同的对手,有不一样的战术。你是高峰,我就是瀑布;你是平原,我就是小溪;你是石头,我就绕你而行,无处不在。小林光一,当时就是高峰,而聂君就像壮丽的瀑布,让人叹为观止。而对付美学大竹,聂君像小溪,哼着欢快的小曲扬长而去。流水之为物也,不盈窠不行。两目半撂倒小林光一,开启十一连胜辉煌,聂君谦说是幸运女神的眷顾。应当说,是自身的气质占了上风,而不平凡的经历铸就了不平凡的气质。聂君在北大荒山河农场的被窝里,用手电筒看棋谱;聂君与聪慧的小弟继波输棋拂袖而去截然不同,输得起不信邪;曾拽着陈老总的衣袖不让悔棋。连胜中国棋手二十几盘的小林君,技术上无可置疑,但,小林君没有机会享受北大荒硬风冷雨的洗礼,小林君的满腹经纶,败给了聂君所怀揣着的高冷大漠。】

【漠】 “石佛”,把“平常心”用立体思维的搭建,矗立在棋盘上。【他领悟了“水”的灵犀:用水的柔性缠绕、用水的纯洁洗涤,让玉宇澄清。他坚信,支离破碎的水珠,终会漂游远方、汇成大海。“一冠群”的出现,至少说明了当下“僵尸流”群雄并起、诸侯割据。朴廷桓是这样评价范廷钰:“他序盘就会撑得满满的。”为了超越前辈,后生究天索地,寻求破解之法,于是,各种棋风更迭交织,像水,时而飞流直下三千尺,时而钱塘潮涌一线天,推动棋文化的进步。像类人猿经常借助前肢采摘果实,而慢慢完成直立行走。点滴进步累积着,从而撬动进化的年轮于平和。】

 

二、导 师 篇

【主周】 木谷实在棋盘上屈服于吴清源后,便遴选才俊倾囊相教,以期弟子超越前

辈。【木谷实遍通事理,对弟子是不惜余力,六大超一流中拥有与林海峰齐名并称“竹林”的美学棋士大竹英雄。现在,不要小看日本棋坛,好像与世无争,其实,他们一直都在,默默的在积蓄着精力和锐气,他们拿或没拿世界冠军,他们的结构还是十分的稳固。慎终如始,则无败事。曹薰铉在自己当打之年,并且在自己家里供养出十几岁的世界冠军李昌镐,这是无私的。几十年前,德国在军事上臣服后,理性面对时局,放低身段、博采众长,以精心打造工业发展经济,籍此再度擎起民族脊梁。这好比围棋的劫争转换,寻劫、造劫,在危局中呵护生命之花。经此劫难,悟到了军事称霸不是终极强大,还需要自身道义支撑来博得天下民众的诚心拥护。也好像,物质丰富了,精神和道德滑坡的话,也不能算富有。出色的导师,更看重的是精神和信仰,更看重的是智慧的衣钵,完完整整传递给后生。聂棋圣对马晓春常昊古力们的悉心指点,是棋坛永远的佳话。】

    【主因】 看到一帧很特别的剪贴本,几百小张方方正正的棋谱,以上梯形式贴合,本子的主人回忆,二十几年前,从谢锐老师主编的《体坛周报.棋牌》剪下来的,自己平时爱看小说,后来就看棋谱,看到业余3段就卡住了。不过,自己成了一个业余5段小孩的爸爸。【不奇怪,一张谱几百手走完,密密麻麻的小蚂蚁,看到3段已经不易。估计谢锐老师对自己几十年如一日的付出,已然欣慰。网络发展一日千里,现在新浪棋牌已经是动态棋谱了。曽经,刘小光18岁才入门,而现在,已经出了好几个18岁以下的世界冠军。好的环境好的媒介也是好的导师。好的导师,拥令人敬畏的尊严,拥诚信,拥诵读说解勿逆师说,拥洞察隐微而持论精当。品德和学识好了,当尊为师。智慧像源泉一样永不枯竭无处不在,现在的几岁小孩,在家里就能接触到全方位的精彩世界,所以不能说,现在的18岁孩子比几十年前18岁的孩子智商就高,所以更不能认为,小孩子的智力可以无限的提早开发。这是一个很严谨的话题。当然,未来的一天,我们囊括所有的世界冠军,有人就认为我们的导师和棋文化工作者完美无缺了,这是片面看事物。像围棋这种深邃智慧,应该让所有的子民有机会承接,遵规循理一步一步走向世界待开垦的围棋荒原。所以,类似业67门槛高低之争,只是局部战术小问题,只要棋文化日渐繁荣,小我的局部得失何足挂齿。】

【涵泳】  《天龙图》《鬼手魔手》背后的曼妙。【据说,这两本书是导师检验冲段少年的死活题大典。一道题,对棋盘空想五十步甚至一百步以上,再乘以N个(倍)变化图。常年绵密的思维训练,孩童就少年老成。周俊勋说过,空旷的棋盘上是有生命的存在,无限高大的精神大厦矗立在方枰之上。回头看看他们艰辛训练之余的花絮,从芮乃伟精美的书法,就能体会到吴清源大师对乃伟的影响,艺术是相通的,都能提升人的境界。看到於之莹们赛前赛后活动中穿着随风飘舞的柔裙摆造POSE,看到王晨星们弹琴,看到柯洁们嗨歌,就似乎看到了国家队的老师们传道授业解惑的精神中,蕴含修身利行丰秋实。】

【成义】 藤泽棋圣对中国围棋来说是导师,超越了国界。【细心的网友近期会看到聂棋圣指导藤泽孙女藤泽里菜的画面,充满温暖和感动。陪伴中日擂台赛走过来的棋友会有穿越时空的视觉盛宴,藤泽的宽阔胸怀、幽默风趣,建立信义,如在昨天。聂君反哺日本围棋,是一种感恩,发自内心。其实,有种双赢就叫并肩而行。联想到美国媒介有一种声音,说中国近三十年的经济发展,是搭了美国的便车。对于意识形态,这里姑且不论。中国经济取得今天的成就,美国究竟助了几臂之力,这里也是无从考证。但,至少,美国还是敬重东方的巨人—中国,没有直接伤害中国的领土和人民,甚至,还有过蜜月期。其实,大国间能取得鱼水关系,双方本身就具备一种博弈智慧。回到原点,能并肩而行,就是双赢。再去强调谁是导师谁是后生,显得意义不大。】

 

三、 组 织 篇

 【量】  说八十年代“中日围棋擂台赛”的推出,是天外飞仙的妙招毫不为过。组织者的奇思妙想,将永载文化交流发展史册。【从睦邻关系学角度来看,一盘棋,讲述着温暖的故事,架起邻里间万世太平的桥梁;从治学态度来看,秉持贤能者为师的儒家思维,不耻请教。尔后的“三国擂台赛”见证中韩间日益亲切感。中美也有过乒乓外交,而围棋似乎更具思想性。我们期待“中美围棋擂台赛”的出现,当然,组织者的前期工作任重而道远,首先,在美国本土培养一个聂卫平式的围棋大师,最好能有黑人大师涌现,双方在太平洋的军舰甚或航空母舰上手谈,水兵甚或海军陆战队员为擂台赛大盘讲解。世界上充满智慧的仁人志士都会乐观其成。】

【著】 “养狼计划”之应氏杯。【一比二落后,曹君请了智囊团,重新研究发现聂君的棋,最大特点就是:中盘新手迭出。曹君后来采取:序盘剑走偏锋。曹君掠得应氏杯,使三足鼎立得以形成,更在一方欢喜一方凝重的氛围中,棋坛向导们打磨着“养狼计划”。据说,游牧岁月的草原前辈们,为平衡生态,为草原永葆丰沃,忍认些许狼崽的飞扬跋扈,狼崽能收拾那些糟蹋草根的小动物们。】

【敬】 棋迷们心中那份热爱和痴迷,就足以让人加油喝彩。组织者无法忽略。【围棋,是多维度、立体性的思想库,是蓄纳天文地理、军事经济、修心治世、玄机浩若汪洋的系统,单一的攻杀抑或一厢情愿的围地,都不能全面体现其精髓。布局,决定了未来的走向,高位取势,低位取地,也有沧海良田的转换。那么,打造精英围棋、烘托大众围棋还是精英大众交替,这就是组织者的运筹话题。组织,从来就不是单细胞。一个国家,于内要爱护老百姓,对外要捍卫领土和尊严,对未来要积累资源以求持续,对未知也要勇于上九天揽月下五洋捉鳖;一个民族,经济要发展物质要丰富,精神要建设道德要弘扬。围棋的架构对济世有异曲同工之妙。前面有提到,七八岁是神童,二十岁归于平凡。这现象该引起注意。大脑开发早,意味着透支明天。井山裕太七八岁,没看到媒介吹捧为神童,现在也能和古力李世石分庭抗礼了。导师、组织者、媒介不要在神童这方面再去大做文章了。大师级的棋手更应该洞若观火严谨慎待。一句话,神童是因为得到快速成长所需的所谓“秘笈”的时机更好一些时间更早一些而已。现在,三十岁四十岁就下不动的曾经的神童,引人深思。倒是藤泽秀行六十岁完成棋圣六连霸,是惊心动魄的事。】

【由】 今后,网络交锋取代面对面对局,是大势所趋。就像马云的网店慢慢取代实体店一样。过程虽然是漫长的,但可以确定这是一场迟早都要到来的技术革命。【组织者丝毫都不用担心有人请枪手作弊。这个问题还难不倒软件工程师。已经有人在完善着这个工作。网络交锋,节约成本节约时间,应该增加业余棋手的参与分量。胡煜清两胜芮乃伟,说明业余棋手群存有遗珠之憾。退一步来讲,参与了,就有很深的成就感。能把小众的游戏拓展为大众游戏,这种创新本身就让人称道。不能认为,几个专家的课题研究就是香囊秘笈,即使也许能影响一代或几代人,但或许繁华的角落,遗失了大多数人的梦想。业余7段门槛放低与否,网上有交锋。见利思辱,嗜欲思耻。不以先辈略后生。君记否,08奥运圆满闭幕后,接踵的是全民健身。那么,精英围棋近些年也是采练当空舞,炫目极了,如果,给地上引颈仰望的棋迷群适度的参与,这源流是不是更丰沛?以家庭成员为单位,组织全国性的赛事,“全国家庭围棋甲级联赛”,职业棋手不参加业余组,进行报名、审核、预赛、本赛、决赛。至少设三个台次,操作手法也可以借鉴围棋甲级联赛,前十二名为家庭甲级队。因为工作和学习的约束,有些场次和补赛可接受网上对局,可就近委派裁判、摄像监控。可接受广告和赞助商。这是真正意义上的大众化普及,造福草根、惠及传统文化发展。特别是家庭中小孩是女孩的话,就相当引领三人走进围棋,女孩将来的丈夫和孩子那时近水楼台,先识围棋。】

【怀】 其实,很多带转折性的文件,都不是几个精英就能设计出来的。它是在反复充分听取底层不同声音的基础上形成的。【据说,美国的《独立宣言》原件就是一草稿纸,上面还保留着增删的痕迹。但它能代表民意它能代表权威。它照应不同层次不同肤色的声音。规划纲要性文件,它应该结合当下,面对现实,抛却小团体私利,引领全民最大化参与。规划纲要,只能是引领,自由影响,不便硬性约束。如果是世界性高校学子比赛,十三亿人口的中国大陆,每一个省或每一所本科大学至少一名参赛者,这不是普及围棋效果最大化吗?如果年年是几所名校几位精英老面孔在那里玩小圈子游戏,就叫“名校精英邀请赛”更为贴切。指标性质这种操作手法与普及的初衷不太合拍。地域的藩篱权威人士的特权或多或少有扼杀精彩大众化的嫌疑。围棋进奥运,是很多前辈志士追逐的梦想。其实,把小众变为大众,自然就是走在通向奥运的路上。球类特别是足球,有肢体语言可供观众阅读,有竞彩足彩可供球迷怡情。围棋,也有可待开发的土壤。棋牌网可以吸收其他火爆游戏的手法与风格,形成对网吧百分之八十的网民能产生吸引力和参与欲望;有网友留言,围棋赛事可以尝试进入竞猜领域,虽是一家之言,但并不是洪水猛兽,也给从事调研学者带来想象空间;迫在眉睫的基础性动作,是在规则上,谋求日渐统一。】

【津】 公共平台,卸脱少数人名利场的功能,所有的生命有机会起舞就是民族的精彩;文化教育市场化,节制中糅合仁义礼智。【曾经的超一流曾经的九段曾经的业余7段,随年龄变化肯定有棋力下降的时候,对常年不参赛的棋手,引入退休机制可行不?看上去很美的一年一度的职业定段赛,也有期待更新的地方,事实上,这个赛事的号召力有所收敛也是不争的事实。这里提出一个大胆的设想:借鉴球类运动员选拔方式,仅仅接受全日制文化学校或俱乐部的报名,进一步让放弃文化课的道场渐渐淡出人们的视线。我们发现,我们继续复制十几岁的世界冠军,棋迷们的小心脏已不会反常搏动;道场的红火,只能说明没上文化课的孩子还是很多,将来要绞尽脑汁合理安置的任务没有减轻。吴清源大师习棋过程中自修易经,行棋流水,倡“中”行“和”。要成为大师,就需要修炼深厚的文化底蕴。“治身者以积精为宝,治世者以积贤为道。”网上有种声音:在大街能方便又便宜就买到饱满的包子;人们自然的排队购物、过马路;琴棋书画,免费启蒙。这会是组织者们得意的布局妙手。这是舒服的社会。这种街头文化,承袭传统主流文化,强调教育中的道德成分。松下溪边,一亭一石,悠然对弈。这原生态的场景赏心悦目。平和的心态,与大自然呢喃百年,已是幸事;为子孙计,温良的目光如水的思想,穿越几千年的儒家文化,搭建着通向未来流域的时空之桥。拜托了,棋坛向导。】

 

四、传 承 篇

    【脉】 看表象,水,都积蓄在洼地,高山的水源何来?不用担心,高山不仅有水源,而且,是纯洁剔透的水。不是有“高山有好水”之句么?洼地的水,幻化为五彩的云朵,羞答答融入高山的怀抱,几经滤析几经酝酿,酿成高山之琼浆。这就是传承的话题。【天地绵亘,人虽奇异,但不过做客天地百来年,没理由不把每一分钟过得精彩,精彩内容来自前辈、来自环境、来自后代、来自共呼吸的所有生命。“智德润身心。”智慧品德像水一样润泽人的身心,人说,品德是天然的爵位,德行是获得福祉的基础,培固智慧根本的同时,树立内心美德。眼,羡美慕色,那锦绣书画,虽不饱腹,却饱眼福;耳,聆琴听弦,那悠扬音律,触之无形,激人昂奋;脑,智奥中枢,那耳濡目染,无声角力,智者之美。棋琴书画,给了世界精彩,给了人生意义,如是,传以高山之源,承运千秋万代。一黑一白,阴阳相生;战略布局,兵家上谋;战术序盘,侦知虛隙;发阳魔手,暖凉荣枯。醺酒的人,摔倒了也不觉疼;忙完工作,塞只耳麦也能解乏;飘逸的书法传神的画作,让人精神为之一悦。给人陶醉给人享受,能不惊羡能不传承吗?】

【泰】 岛国日本自然灾害频繁,于是历练成很强的忧患意识,他们的传承工作,不仅

是棋琴书画,都能做到细至毫巅。【据说,中国业余围棋比赛棋谱,可以在日本棋院棋谱库检索出来。顺便说句题外话,日本这个民族,干什么工作,都强调持续性,就像我们常说的,长江后浪推前浪,九曲黄河不断流。他们的乡下农村,路边垃圾桶一溜摆放三个:可回收、不可回收、有害物。他们为下一辈想得多,想得太多。有网友戏称,日本的滘井盖甩了中国滘井盖一长城的距离。说法虽不严谨,不过能看到他们小产品讲究大乾坤的技术含量。中日一衣带水,盛唐时节,中原文化就漂洋过海。先进文化、儒家思想像水一样,吸纳着,渗透着。围棋,让中国日本韩国走得很近,文化气质水乳交融。未来,还是会并肩前行,因为,是永远的邻居,还有,心目中有共同敬畏、顶礼膜拜的智慧—围棋。】

【抚】 棋手们最常做的功课,是打谱,学前辈的招,是传承智慧,这也是一种复盘。【欣赏精彩,明辨得失。也是,人生,适时复盘,何尝不是幸事。哪些精华需要虚心学习,哪些糟粕需要理性摒弃,通过复盘自己,以镜不足,复盘别人,以承攻玉之石。据说,西部某区域湖泊萎缩了三分之一,赖以生存的水,那里去了呢?有专家指出,是追求经济效益最大化,掏煤掏空了地心,地表的水,就不足了。持续发展持续繁衍,是人类的共同担当,那么,地心的煤,就不要掏得太狠了。联系到我们对文化的传承对棋文化的传承话题上来,我们有不有九段的盲点:透支明天的举动呢?这些年,我们的围棋也在与时俱进,市场浪潮中追逐快速与高效,精彩迭起,似乎沉淀不足。那边厢,井山裕太们还在固守传统。义务为下一代启蒙,是传承的要点,是前辈的担当。】

【凌】 至少,“市场化”这盘蛋糕,不能做无限大。文化发展文明传承需要净土,需要精神至上的净土,才能提升整个民族的道德水准和综合素质。【其实,孩子们在打职业定段赛之前的学习,一是自费二是暂时把文化课放一放。自费,这市场行为确实放倒了不少家长,更拧心的是,文化课放一放,带来的种种不利日益凸显,日常生活是低能儿,文化课跟不上脚步。那么,试推演一下,职业与业余棋手,无缝对接,各种活动,抹平人为门槛,千军万马的业余棋手,照样拥有自己的体面生活状态。还会有家长让孩子放一放文化课吗?经常来大陆训练的来自宝岛台湾的黑嘉嘉,棋厉害人靓丽,不仅不落文化课,还弹得一手行云流水般的古筝。两岸虽是一家亲,但不同时段的理念确实会出现消化吸收效果不一的状况。比如,半目险胜胡耀宇的世界冠军周俊勋就直言不讳,大陆有个别棋手为了赢棋而忽略了品质和风度的展示。个别现象,问题都不大。就像台湾个别人不认同两岸同属一个中国一样,他的出发点是小我是私利,他没领悟透围棋中的大局观。泱泱中华,文化底蕴深厚,文明惊艳世界,两岸抱团取暖的事,顶多算《发阳论》里面中级难度的题目,两岸高手心往一块想劲往一处使,不管是缓气劫、摇橹劫、天下大劫,总会跨越险境联手破解打开局面。】

既然是万众瞩目的智慧,既然有热爱和痴迷的受众,那种维护小圈子小团体利益的思维,不应该大度的转换为大接纳大倾听吗?西方文明、希伯纳文明、各种信仰与宗教,都是我们儒家文化兼综和合、理性地吸收精华、批评地摒弃糟粕的对象。棋文化、民族文化、古今中外蕴含正能量的所有文化的传承,如长江如黄河,历千万年而不衰,一遍一遍,融入大海,周而复始,似棋之万年劫,往返循环,以和为贵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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